政府和学界专家的普遍共识是:应保留功能性(横向)产业政策而放弃纵向产业政策(挑选支持对象的具体产业)。
【本文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研究员、行政管理研究室主任】 进入专题: 关键核心技术 。制度化、规范化、程序化是现代国家行政体系运行的基本特征,在十四五时期,推进国家行政体系建设,需要进一步强化法治导向,创新执法体制,完善执法程序,严格执法责任,建立权责统一、权威高效的依法行政体制,加快建设职能科学、权责法定、执法严明、公开公正、廉洁高效、守法诚信的法治政府。
国家行政体系建设要积极回应人民群众新要求、新期待,不断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、幸福感、安全感。进一步完善行政体制,健全政府部门和层级间协调配合机制,充分发挥地方和基层政府的积极性,不断创新行政管理和服务方式,提升行政效率和政府公信力,推动国家行政体系更加成熟、更加定型,使政府治理效能得到全面提升改革开放40多年来,我国经济发展取得了显著成就,但全方位的自主创新能力不强,科学研究、技术开发同产业、区域发展之间缺乏紧密衔接,企业、高校、科研机构、政府和个人间也尚未形成合力。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,必然以政府治理体系和政府治理能力现代化为基础。具体而言,坚持把系统集成和协同高效作为国家行政体系建设的重点,就是要把着力点放在推进国家行政体系的优化协同高效上,将深化机构改革与职能转变紧密结合、同步推进,以深化放管服改革为重点,优化政府组织结构,理顺职责关系,完善政府经济调节、市场监管、社会管理、公共服务、生态环境保护等职能。
制度化、规范化、程序化是现代国家行政体系运行的基本特征,在十四五时期,推进国家行政体系建设,需要进一步强化法治导向,创新执法体制,完善执法程序,严格执法责任,建立权责统一、权威高效的依法行政体制,加快建设职能科学、权责法定、执法严明、公开公正、廉洁高效、守法诚信的法治政府。十四五时期,要继续巩固机构改革成果,坚持以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为导向,改革机构设置,优化职能配置,提高效率效能,加快构建系统完备、科学规范、运行高效的国家行政体系,坚决破除制约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、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体制机制弊端,有效实现组织机构和政府职能的有机统一。最新的GDP数据显示,有些方面是有所增长的,比如说基建或者房地产,但像消费、服务业的增长幅度就不太明显。
这方面我想不只是财政部门的事,它应该是整个社会共同关注的事情。王小鲁:对,如果从世界平均水平来说,大多数国家投资率都可能在20%,或不到20%,世界平均消费率在80%左右,中国一直以来投资率比较高。所以,政策的落实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一个小型金融机构建立应该有一定的门槛,但门槛不能过高,进来以后不能放弃监管,要随时、密切地监管。
《财新时间》:在这种情况下,对于那些可能就业依然比较困难的群体,如农民工群体、应届毕业生,我们在政策层面有什么办法给他们更多支持、保障? 王小鲁:我认为主体是市场,要靠市场本身创造就业机会,市场好了,就业就会增加。时间上也不能长期延续,政府投资是短期政策,适当时机要及时退出。
所以我觉得改善竞争环境是一个重要的课题。这里面涉及到财政部门的职能,财税部门负有保证国家财政收入的重要职能,防止赤字无限扩大,所以它比较关注政府财政收入的增长。现在正是需要政府花更多的钱用来保障民生的一个关键时刻。这也说明中国的企业竞争环境还不是很公平,国企、民企不能广泛享有优惠政策,国有企业可能更多地受到地方政府的保护,而民营企业得不到这种保护。
一年多过去了,状况是否有一些改变?当疫情成为诸多新技术成熟落地的催化剂,它是否也能成为一个契机,撬动经济结构的转型? 政府投资是短期政策,适当时机要及时退出 《财新时间》:为了稳住疫情,整个国内经济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这个增长率和平常相比,不是一个太高的增长率,但和现在的经济增长相比就至少高出了十几个百分点,所以可以说现在已经是够宽松的了。比如银行贷款等方面的融资条件,国有企业、大企业面临的情况也比民营企业、小企业好。国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王小鲁认为,靠投资拉动增长并不是一个面临危机的最优选择。
但目前来看,政府投资扩张比较快,而且货币供应的增长也比较快。另外,在这些政策里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值得做,尽管已经出台了不少政策,但在我们国家因为失业保险覆盖不全,有很多的失业人员得不到社会保障。
而且它具体措施很多,如预交税,就是在没有实现利润之前先交所得税,过后如果交多了再退。但投资要有一定限度,不能无限扩张,而且要选择合理有效的投资项目。
中小微企业在疫情中受到重大打击,倒闭、裁员、减薪情况普遍,影响就业和居民收入,限制居民消费。不能企业收入下降很快的时候税收不下降,或者说下降的幅度慢于企业收入下降的幅度,那企业的负担就是加重的。但在疫情冲击下,经济下滑比较快,政府在一定程度和范围内扩大投资,采取一些短期措施促进经济恢复,我认为是合理的。通过这些监管手段的改善,完全可以做到随时发现有不良情况就密切关注,防止出现严重问题。《财新时间》:根据您之前的研究,中国政府支出在民生保障方面的比例和发达国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,这次疫情会成为一个长期结构性调整的催化剂吗? 王小鲁:我过去也做过一些研究,发现绝大部分发达国家,民生支出可能至少占政府支出的50%左右,甚至超过50%。王小鲁:我想可能有两个影响因素:一,根据过去的经验看,消费的变动可能是个慢变量,比如当经济下行时,消费可能下降要慢一些,经济走向恢复的时候,消费的恢复可能也会慢一些。
所以在疫情冲击之下,很容易出现企业之间的两极分化,民营企业、小微企业,首先受到冲击。改革开放以后的80、90年代,平均的投资率大概达到30%多,明显高于世界其他国家,消费率大概保持在60%多。
《财新时间》:每次面临危机或者一些重大事件时,我们好像又会转向以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这条路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上半年的国内增值税增长了5.9%,企业所得税增长了5.3%,从税务数据来看,上半年企业负担实际加重。
怎么改变这种情况?我觉得首先这和中国的金融市场环境有关系。进入 王小鲁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保民生 。
今年我看到一个比较突出的是社保缴费的减免,起了比较突出的作用,这项政策从上半年来看,减少了企业缴费大概是5000多亿,全年估算减少16000亿。国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王小鲁在不久前的一次演讲中提醒到,在疫情时期,高收入居民的消费所受影响有限,而中低收入居民的消费仍然呈较大幅度负增长,高收入和中低收入居民之间的收入和消费的差距正在急剧扩大。这种情况带来了一系列结构性问题,大量的投资造成投资过度,一方面投资效率下降,有很多无效或低效的投资项目。这些问题您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 王小鲁:这些政策总体来讲我认为是合理、有效的。
因为大银行在金融市场上占主体,民间的、小型的、草根型的金融机构没有发展起来。所以这两种不同的职能一定要平衡,财政部门不能单纯把自己看成管账先生。
考虑到上半年经济是下行的,货币增长,M2增长大概是12%-13%。这次疫情有没有可能给这个问题带来一些改变? 王小鲁:在疫情期间的调整我想在短期内能够起到一定作用,但未必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我判断下半年经济可能能够保持在正增长区间,但未必会很高,现在经济还面临很多困难。二季度GDP增速由负转正,实现了3.2%的增长。
二,投资,从二季度从数据看,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增长,其中主要还是政府、国有控股企业的投资在起带动作用,主要是基础设施建设、城市建设、农林水利等这些方面。我认为保民生对就业能发生积极的影响。没有纳入失业保险的人以农民工为主。但在这背后却存在着较大的结构分化,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远超消费。
从2000年到2010年,投资率占GDP的比重就从30%多上升到50%左右,上升了十几个百分点,消费率从60%多下降到50%以下,即特别高的投资和特别低的消费,这种情况总体来看是不正常的。8月,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0.5%,实现年内首次正增长。
为什么不发展?为了防风险。这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。
因为它首先要等待居民收入、就业恢复正常,还要等居民对经济增长建立信心。因为这些小微企业不符合银行的融资条件,拿不出抵押,找不到担保。